泮溪黄草

正在这里练习笔力/喜欢扉二爷、朵爷

【all扉】无期 1

  木叶元年。
  扉间捡到了一只小黑猫,刚捡到的时候,它奄奄一息,那么小的一只,缩成了一小团。
  扉间一向不会照顾人,更不用说照顾小动物了,他能养活了小猫真是一个奇迹。
  后然,大概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扉间好心救了小猫,它醒来却狠狠挠了扉间好几下,一口咬在扉间的手上。
  扉间并没有打它,一句训斥也懒得给,因为不在意。在他看来,小猫警惕却不够聪明,凶狠却没有力量,只会张牙舞爪表示自己不好惹。
  几乎与无害无异。
  扉间不介意玩一次驯养游戏来排遣平静的生活。
  一开始,小猫会藏在房间的任何一个扉间看不到的地方,用危险警惕的猫瞳盯着扉间,眼里全是不信任与拒绝。
  慢慢地,扉间可以触碰到它了,只限于它在吃东西的时候——小猫和一般猫咪不同,它喜欢糖分充足的食物,而且无法拒绝。
  扉间怀着期待的心情撸上臆想了很久的毛,手感很棒,小猫没有躲,“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猫了。”
       扉间并不在意手上的抓痕,每次只是做好消毒工作就去工作了,只有在批改文件时会缠上一圈绷带,防止弄花了纸面。
  他任由柱间打趣了很多次,也没有解释。
  大概被无视的无趣了,柱间没再提这事。
  自从分家以后,柱间很少会去扉间的住处找他,一般都是在扉间办公的地方找到他。
  这一天,柱间自己一人来了扉间的住处。
  扉间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充足,柱间打开门,就见黑暗中一双兽瞳闪着诡异的幽光。
  柱间猛地动了,再停下来手里已经拎着一只小黑猫,他打量着手中的小东西:“扉间手上的伤一直没好过,是你做的吧,你这只坏猫。”
  小猫眯着眼,这个傻大个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单纯。
  扉间回来的时候就见柱间捂着自己的脸,小猫在不远处弓起背全身肌肉紧绷着试图逃跑,这个姿势有些类似训练有素的忍兽。
  看到大哥被小猫抓破相了,扉间也没什么生气的感觉:“大哥,没想到你也会有被动物讨厌的时候。”
  “这是它性格的原因,野猫都是不服管教排斥人类的。”柱间无奈地耸耸肩,他已经放下了手,脸上的抓痕肉眼可见的复原。
  扉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扉间,把它送走吧,毕竟你养着它也不方便,还有,我不喜欢它。”柱间跟上来,好几次都挡着扉间要走的路。
  “你可以选择不进我房间,而且,是我在养。”
  “就你脾气好,按照它这样糟糕的性格,换了主人怕不是被直接打死。”柱间毫不掩饰自己不喜欢小猫。
  小猫不屑地扭过头,像是在表达它怎么会需要主人。
  “性格确实糟糕透顶,当然,也不排除它本来就讨厌我,大哥你只是被迁怒的可能。”扉间一边说着一边像以往那样毫无防备地靠近小猫,他从没在意被咬,被这么小的猫咬了就连伤也算不上。
  扉间抚摸着小猫的毛,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无端看起来有些凉薄:“小家伙,连生存都需要依靠我,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呢?”
  小猫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就像急于保护自己的刺猬。
  他说的对。
  “好吧,如果它再咬你的话……”柱间没有说下文,在扉间的身后,他一向温和的眼里全是陌生的恶意。
  柱间是一个好人,但是这只是对于自己人来说。
  小猫躲回了储物柜子里。
  它的身体已经养好了,可是它逃不出千手驻地,它现在那么弱小,这里有太多能伤到它的东西。
  
  “斑得了怪病,他的神智总是恍惚,有时候看向我的时候攻击性超极大。经过我在比斗中的测试,他的身体各项指数也在下降。”柱间在扉间身边碎碎念。
  扉间头也没有抬起来,继续专注着自己的工作:“听起来是心理问题,但是为什么要跟我说,我不是医生,你不能指望一个鉴定死尸的人能给活人看病。”
  “我本身就是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我就更不可能了,你知道我对医疗忍术没有多大兴趣。”
  “分析一下吧,拜托了。”
  扉间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试图过来摇他肩膀的大哥:“这和心理有关,按理说类似战后综合症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可还真说不准那会是个心理脆弱的人。”
  “明天我带斑来给你看一下,你安排下空闲时间吧。”
  “啧。”
  
  小猫看见斑的时候,从柜子上一跃而下,咪咪地叫着,尾巴高兴地竖起来,粘着斑的裤脚转圈,还想爬到斑的身上。
  不喜欢外貌气质富有亲和力容易欺骗人的大哥,却对一向不招动物喜欢的宇智波斑满是喜欢。
  看起来这是斑丢的猫,扉间可惜自己还没有好好蹂躏小猫就要失去它了。
  “滚开!”一声怒喝,斑的情绪果然很不稳定。
  扉间反应极快,他在斑手下救回了差点被拧断脖子的小猫,代价是自己挨了斑全力的一脚。
  扉间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被踢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提着小猫。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在这儿欺负我的猫?”扉间冷笑着看着斑,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事情向坏方向引导。
  “管好你的猫,否则我不介意帮你送这宠物去净土。”
  扉间从来不接受威胁:“你可没有帮我做主的权利。”
  
  斑是个高傲的人,这点体现在他把扉间打了之后就坚决不出现在扉间面前,同时也避着柱间防止这个好心的家伙来烦他。  
  “就像我看到的,我好不容易说动了扉间花他自己的时间帮你解决问题,而你却砸了扉间的家还把他打了,”柱间幽幽地看着斑:“他是我弟弟。”
  自知理亏的斑没有为自己辩解:“我知道,可是我并不需要帮助,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觉得你需要。”
  “够了,这件事到此结束,我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的状况让我很担忧,你知道吗,只有你自己觉得一切正常。”
  斑感到烦躁,他现在确实不正常,一个忍者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了,我该怎么做……”
  
  一直精神抖擞对他露出尖牙的小猫很没精神,这跟惊吓与疼痛无关,它全身笼罩在莫名的悲痛中。
  这是怎么了,这年头连动物都有抑郁的症状了?
  有时候打断这种莫名的悲痛情感,需要另一种强烈情感来冲击。
  扉间伸手挑衅小猫,小猫任由扉间将它搓圆捏扁玩弄,没有任何反应。
  扉间停了一会,他决定尝试最后一个方法,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它身上了。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干净小猫的头,然后用嘴包住小猫的头,哈气。
  “!!!!”
  
  斑又来了,扉间在心中恶意诅咒了柱间无数次让他去吃屎。
  他先将重要的东西和小猫送去领居家安置好,才回来继续面对斑:“我先来说明一下你的症状,精神容易长时间没有原因的进入紧绷状态,后背、手心容易出汗,经常焦虑,严重时会有失控感。”
  “全对。”斑知道在医生面前不能说谎。
  “经过我分析,你纯属太闲了所以想得多,只需要把精力都放在不能分心的工作上就可以了。”
  纯属太闲??
  斑豁然爆发的查克拉震碎了扉间新换的桌子:“你真是废话连篇,如果不情愿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扉间早有准备躲得远远的,他满是戒备地看着斑。
  斑现在精神状态不正常,上一次斑失去理智不顾一切要打他的决心现在还让他记忆深刻。
  斑努力控制着语气:“你应该说些实质性的,千手扉间。”
  “实质性的就是,你该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每日诉说苦闷,然后再配以一些舒缓精神的药物就好。”
  “我无意娶妻。”
  “你不该跟我说。”
  场面一度陷入相顾无言的尴尬中。
  扉间观察了斑很久,试探性地问:“莫非你真的喜欢大哥?”
  轰沙嘎啦嘎——
  这一切爆发的太过突然,扉间只来得及自己跑路。
  “斑惹怒我了,大哥,你再带他来拆我家,我一定会报复你。”扉间无比认真地对柱间陈诉道。
  柱间张了张嘴,他很想问为什么不是报复斑,最后明智的没问。
  “那么,这段时间你就来大哥家里住吧,水户也会很高兴的。”
  “不用了,在我家重建前我会去木叶青年旅社睡觉。”
  柱间很失望地看着扉间,他努力缠在扉间身边试图让他改变想法。
  
  “这是扉间配置的精神药物,含有好几种无害催眠物质,这样你晚上就可以睡个好觉了。”他表现的比斑还高兴。
  “谢谢你了。”斑笑了笑。
  “你应该对扉间说。”柱间严肃地说。
  “他不会想听的。”斑有些类似愧疚不想见扉间的逃避心理。
  “那可不一定,他这人就是明明很想要嘴上却说不要。”
  “噗,你把扉间形容成了女孩子。”
  
  斑的情况有了好转,柱间欣慰极了。
  柱间一开心就忍不住亲手做饭给扉间吃,但是一般情况扉间都会拒绝,所以不能让对方知道。
  他偷偷调换了扉间的午饭,等到午餐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他才出现在扉间面前,确认扉间没有忘记吃饭后,“今天的午饭好吃吗?”
  “我肚子很痛,大哥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我做的……饭,真的很痛吗?”
  “我现在腰都直不起来,你说痛不痛?”
  “大哥好心痛啊!”
  扉间无声地表达憎恶,但是在柱间眼中看来是有那么点可爱的委屈。  
  柱间做的饭简直有毒,扉间闹了一天肚子,等到回家了也不见好,吃了药也没什么用。
  扉间在家中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厕所门开了,小猫迈着小短腿进来了,蹲在门口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扉间,眼中似乎很得意。
  扉间破天荒感觉到一种被视奸的难堪,而对象是一只猫。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人类解决生理问题的事情,下次大哥上厕所的时候我放你进去吧。”
  “……”
  “或许不是我想的那样,毕竟你有动物的天性,所以,你要等屎的话可以待会再来。”
  “……………………”

【柱扉】告白

   柱间摆出了一个自认为销魂的“大”字,躺在满是实验器材碎片的地上装死尸,等人来发现。
  结果这一等让他睡着了,再睁开眼面前就是满脸愠怒的扉间。
  “对不起扉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大哥吧!”
  “我怎么会怪你,这种地方让你进来也是我不对。”
  “不不不,都是我的过错……”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不光原谅你,还要给你看看我的宝贝。我可告诉你,这宝贝我基本不让别人看的,大哥算是第一个。”
        “什么宝贝,我要看,我要看。快,扉间,拿出来给我看看!”
        “来,看好我的手。对,一定要死死盯着,不然看不清。”
  “嗯嗯,嗯嗯!”
  柱间死死盯着那只手,然后那只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夜深。
  当房门被暴力拉开的一刻,斑已经从躺在榻榻米上变成半跪着弓起身,肌肉绷紧随时发力,右手拿起武器横在胸前,左手微微扬起挡住心脏要害。
  下一刻看清来人后,斑又全身放松了。
  他随意坐着:“说吧,找我什么事。”
  来人向前走了几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人身上。
  是柱间。
  他向斑讲诉了自己故意砸了扉间的实验室还特意等到扉间出现最后被赶出家门的故事。
  “我只是想引起扉间的注意,扉间只要全身心投入在一件事里,不达目标基本不会分出心思认真理我。”
  斑全程一句话也没说,他感到有点儿困。
  “怎么都不说话,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在想,为什么我和你这样的白痴打了这么多年,并且还没打赢。”
  “难道不是斑一直以来都在故意让着我吗?”
  “……所以你半夜把我叫醒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
  “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斑,你能不能挪过去一点,对,就是这样。”
  柱间挤到斑边上,从另一边把被子拉到自己这边盖好,躺下去捏好了被角。
  “晚安,好梦。”
  “滚。” 
  第二天早上,柱间是在木叶村某个有垃圾桶的角落里醒来的。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躺在斑的被窝里闭上眼的那一刻。
  “原来是做梦吗?” 
  他爬起来一边走一边思考思考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跑到垃圾桶边上玩。
  
  赌场。
  柱间集中精神仔细听着摇骰子的声音,然后将筹码放到赌大的区域,立马无数筹码砸进了赌小的区域。 
  柱间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只比扉间差点儿。
  他可以精准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也能只靠声音辨别点数大小,所以才能避开所有正确答案,达到不赢神话。
  他喜欢看弟弟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生气又不能真的丢下他不管的样子。
  虽然,这只是一种只有自己理解的乐趣。
  “这次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一共两千三百万两,是现金还是借据?”
  柱间眼巴巴地盯着扉间,他指望扉间心情好可以把自己领回去。
  扉间拍拍他的肩膀:“看来只能让你当吉祥物抵债了。反正你也很喜欢这个环境,放心,等村子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赎你。”
  “等等,这样很丢脸啊!”
  两个小时后。
  “我用你剩下的筹码赢回了你的欠款,还有两百万两盈余,还不走真想当赌场的吉祥物吗?”
  “你把我的心也赢走了。”柱间郑重地握住扉间的手。
  “别开这种玩笑。”扉间抽出手。
  
  回来以后,柱间不由分说的拉着斑去喝了酒。
  柱间喝醉了,恰好斑习惯性的在边上嘲讽他。
  “嗝……虽然我喜欢的人不肯让我追,但是至少我能让你来追我啊。”
  “你哪来的自信?”
  柱间在自己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快速抹在斑的衣服上。
  
  “快跑,快快快,又被你杀了,好烦!”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本体不被我弄死,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斑感到后牙槽极痒痒,那磅礴的怒气就算打死了柱间十几个木分身也没平息下来。
  柱间醉酒的脑子一片浆糊,他做了平时绝对不敢对斑做的事情,兴奋极了。
  但是他也晓得怎么让斑泄愤,不至于让自己被直接打死。
  几个脑子不大清醒的木分身拖着同样脑子不大清醒的柱间本体,撑到了扉间赶来的那刻。
  “斑,只是玩闹也太过了。”
  “你应该问这变态做了什么。”
  “人在酒后总会做出一些不恰当的行为,我觉得责任应该在于清醒的你放任大哥酗酒才是。”
  扉间嘴上不甚在意地说着,实则全身戒备。
  斑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千手兄弟两个:“你们,我记住了。” 
  扉间刚从木分身手上接过柱间,柱间就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扉间身上。
  冷风吹在脸上,柱间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
  他胡乱掏出了一把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钱币,口齿不清地说:“英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是我的生辰八字和钱包,请跟我结婚……”最后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
        “大哥,刚才你说了什么?”
        “请跟我结婚。”
        “哈?”

扉x扉

  ——这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影分身,完全反客为主的影分身。
  
  拥有实体的分身术终于研究成功了。
  一模一样的两个白发青年面对面站着。
  扉间打量完和真人无异的影分身,伸出手将影分身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真实的触感,有实体的分身,没有破绽,满满的成就感都要溢出来。
  “你叫影。”
  “好的,本体。”
  这个忍术,就叫影分身之术。
  他们亲密无间,只需要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思维模式思考。
  所有工作和研究,事半功倍,有如神助。
  终于试验结束了,扉间打算解除影分身,可是影并没有消失。
  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扉间看不懂的情绪,他们的思维不再同步。
  “你该回去了。”
  “不,我还不想回去。”
  扉间开始意识到,有了思想的分身是一件很大的坏事。
  然而分身不想消失不是最坏的事,最坏的事是分身对本体抱有恶意,而本体没有防备。
  扉间在一片黑暗中醒来,他的行动能力被剥夺了。
  影虔诚地拥抱着他:“你是创造我的人,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名字。”
  事情完全脱离掌控。
  太糟糕了。
  扉间尝试拜托困境,可是影太了解他了,没有给他一丝机会。  
  影在和扉间相处时,有意改变着自己。
  一个表现的冷静和漠然,另一个就特意显示出来不同的性格。
  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影的性格和行为始终和扉间一般无二,毫无破绽。
  影只有在个人喜好上与扉间有着轻微的不同,他有一点儿外显的恶趣味。
  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意改变就可以了。
  影代替了扉间,就算最亲密的兄弟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同。 
  今天影遇到泉奈了,正巧周围并没什么人,影压抑的个人喜好蠢蠢欲动。
  “今天不打架,就当我没看到你。”
  泉奈怀里放着要送给斑的礼物。
  “虽然你装作看不到我,但是我的眼中全是你。”影的表情认真又深情,语速缓慢又低沉。
  什么……泉奈懵了。
  “因为你脸太大了。”
  脸太大了……太大了……大了……
  “千手白毛,你嘴这么臭应该去吞粪。”泉奈咬牙切齿,瞬间澎湃的怒气让他不经思考说出了极为没有礼貌的话。
  “这么说太伤人了,我的伤心那么大,你应该感到愧疚。”
  影今天来的太晚了,他向扉间解释了异常的原因,尽管扉间并不想知道。
  “你的傻哥哥不傻哦,他追着我跑了很久很久呢。”
  “你对大哥做了什么!”扉间猛地挣动了一下。
  影还没见过他的本体这么激动的时候。
     “什么也没做,我骗你的。”
  扉间盯着影。
  “好吧,其实这么做的是一个叫宇智波泉奈的家伙。”
  影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这个人完全是一个脾气暴躁、不讲道理、以自我为中心、喜欢脑补、对没有回报的事情执着无比、脑子有问题的辫子男。”
  “我同意你的想法。”
  “对吧对吧。”
  接着是一片沉默。 
     影伸出手指戳了戳扉间的脸。
  “嗯?最近你是不是吃胖了一些?”
  “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什么工作都不用做,只要躺着吃就好。”
  “我应该感谢你吗。”
  “不要哦,毕竟害你脸变大了我也很愧疚。”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影每天都会把自己做的事儿事无巨细的报告给扉间听。
  他做的决断和自己没什么不同,如果他能听话点,那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助手。
  影对他的本体有着不为人知的兴趣,惹他本体生气是一种乐趣。
  “对自己的现状感到不满吗,如果你强烈要求我也是可以考虑一下……嗯?”
  可是扉间总是不配合让影开心。
  “不需要,总会有结束的一天,你做的越多越可能提前那天到来,而你没办法对我做什么。”
  影的存在需要依靠扉间的查克拉。
  “其实你想的不对,我还可以对你做一些别的事。”
  影看着扉间,意味深长。
  “什么?”
  影没回答,他转移了话题。
  “我在想到时候,你该怎么解释这不是你做的。”
  “我需要解释吗?”
  “当然,比如在你哥床上拉屎。”影坐到实验台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扉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影:“你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我没有那种东西啊,你在创造我的时候忘记给我加入这种成分了。”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影先说了话:“哈,我开玩笑的。”
  扉间抬了眼:“你话很多,因为不安?”
  影脸上没了嬉笑的表情。
  “因为自己的身份……你自己也无法理解自身存在,对吧?”
  影忽然激动起来,用力掐住了扉间的脖颈。
  扉间除了被掐住脖子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其他什么反应,似乎这不能给他什么触动。
  影到底冷静下来,终于是松开了。
  扉间好一会才缓过来:“真是悲哀,只能依靠汲取本体查克拉生存的寄生虫。”
  “真是过分啊。”影笑了。
  扉间没等到预想中的报复,只有一个意料之外冰冷的吻落在额头上。
  “这是最后一天,我不会再出现了。”
  
  今天扉间对他好过头了,让他好好体会了一把自己臆想多年的兄弟爱。
  柱间极激动过后,心惊胆战的回忆了一遍最近自己做的事情……
  一共有五件足够让扉间记到年底的错事。
  “大哥。”影叫住了要走的柱间。
  “嗯?”柱间心虚中。
  “我有话……想和你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哦……”柱间集中注意力准备仔细听。
  “你今天裤子穿反了一整天,为什么没有感觉?我原以为等你上完厕所就该自己发现了。”
  柱间表情空白。
   
  多年以后。
  扉间承认,他在分身乏术的时候,特别想念那个家伙。
  被封存了几年的影分身之术再次见光。
  这些影分身看起来和影没什么不同。
  除了……
  它们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也没有意识。
  扉间耳边似乎听到了影嬉笑的声音。
  我只是个分身,你怎么跟一个分身计较?
  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再出现了。
  
  “老师的影子很奇怪,你们知道吗,每次老师看不到它的时候,那东西就会摆出奇怪的造型。”镜神秘似的对他的两个队友说。
  “你是眼花了。”团藏说。
  “我真的没看错啊,日斩你信不信?”
  “我当然是信你的,听话,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的精神太紧张了。”日斩回答说。
  镜没再提这件事。